当春风又一次吹绿江南,我从沉痛的唐诗里走出来,一个人去了遥远的北塞踏青。走累的时候便静静地躺在一片草上,听粗犷的风和着骏马的蹄声从头顶一片片袭过。

当一轮明月挂在无垠的夜空,我依然躺在草地的怀中,凝望着闪烁的星空。夜渐渐地深了,露渐渐地凉了,可我依然在等待,等待?这时候,隐隐地,从草原的深处飘来悲吭的情歌,越来越响的歌声深深深深地撼动了我!哪歌声不断地撞向辽阔的天宇,这是不是我几千年几万年所等待的知音啊?

难道我此生就为了这歌声而流浪天涯么?也为了这歌声不断地在草原的深处

跋,不断地跋啊跋!

在此后我的许多散文中,草原的影子便无法磨灭了,也许是必生相伴了,与我必生相伴的,还有海,哪是我另一个最爱了,潮与海也无法磨灭地烙在我流浪的生涯中,这也许是我与生俱来的诗歌宿命了。

作者:海尧
2007年7月写给《佳缘交友》 绿柳江南的诗话